冬野寻有种错觉。
——班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云雀委员长,最近似乎盯上了她。
并非是她自作多情又或者是有被害妄想症,事实上,在日常生活中冬野寻从没有自恋的倾向,心理测试也始终保持在正常水平,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她对旁人的视线比较敏感。
而他的行为又实在容易让人误会。
就像现在。
上课这种发生在教室里的群聚活动,云雀恭弥是绝对不会参加的,所以自冬野寻转学以来,和她隔着一条过道的靠窗位置始终空着没有人坐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来。
冬野寻所在的教室在教学楼二楼占据了一个相当好的位置——离楼道近,离老师办公室远,窗外还有一棵能在夏天遮住午间最猛烈阳光的大树。
老师在讲台上呱唧呱唧地讲着课文,她尽量表现自然地扭了扭脖子,像是想要放松头脑一般,眼睛不经意地瞟向窗外。
然后就和靠在树干上懒散养神的云雀恭弥对上了视线。
!
怎、怎么还在看……
冬野寻垂下眼眸假装没有看见他,手指轻飘飘地转着笔,然后在老师讲到兴头上时敷衍地点头表示很赞同的样子。
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,人在紧张时总是会显得很忙。
她仔细回想近期自己的一举一动,依旧没能从记忆里搜刮出一件可能违反了风纪条例的事情。
冬野寻思路断开,陷入了茫然。
那云雀恭弥究竟为什么总是盯着她呢?
实在是忍不住,她瞄了瞄老师,把书本立了起来,借着书本的掩护,冬野寻小心翼翼地向朋友发送了求助信息。
[寻:他还在看我。但我保证,我最近绝对没有迟到,也控制了力气没有损坏公物,更没有吓到别人。」
转校前,冬野寻曾干出过在体育课上打排球结果把墙轻松打穿的蠢事,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周围的同学都在背后偷偷议论她为“怪胎”,只有一个头发是漂亮樱粉色的女生不介意流言蜚语,依旧愿意和她做朋友。
得知她因为父母工作原因要转学后,对方还依依不舍地写了一篇生活指南,再三强调有些能力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