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一遍,你该唤我什么?”
男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,带着无边阴冷的寒意,却刻意压成了低沉温柔,蛊惑人心的腔调,听起来极为诡异。
池桥跪坐在地面上,背脊僵直,头皮发麻,仿佛有森然凉意入体,也不敢抬头:“少爷。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有手掌自上而下地抚来,落在他的头顶的穴位上,缓缓摩挲,转而顺着他身体轮廓往下游移,叹息:“小桥可真是怎么教都学不乖,让人头疼……昨天夜里还叫得对,今早怎么又忘记了。日后我们的孩儿性子要是像了你,被人欺负可怎么办?”
“哥!”
池桥忍了半晌,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拂开了他的手,护着自己的小腹,红着眼眶急促地喘气。
姬逢春骤然变了脸,一双狭长目锐利地盯着他:“称呼总叫不对,又不肯吃下生子蛊,如今连肚子也不让碰了?池桥,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!”
他动怒时周身戾气极重,仙门百家闻之色变,唯恐避之不及,池桥也不例外,若非必要,他绝不会去触姬逢春的霉头,天大的委屈都会咬牙咽下去。
可这次不行。
见姬逢春朝他靠近,欲抓他的手臂,池桥踉跄后退,跌倒在地上,挣扎着朝门的方向爬去。
他绝不能吃那东西。
男人怎能有孕?姬逢春为了逼他认命,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。池桥从小身子骨弱,长相秀气,身形并不阳刚壮实已经够叫他难堪了,再被当成姑娘对待,他以后如何自处?
眼泪一颗颗往下掉,池桥浑身发抖,感到头顶阴影笼罩。姬逢春冰凉的手抓住他的小腿,粗暴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,态度强硬到不讲道理。
掰着池桥的下巴,姬逢春不由分说地捏着一只通体猩红、正在蠕动的虫蛊往他嘴里塞。
强忍着的软弱决堤,池桥终于失声求饶了起来:“哥哥,不不……夫君!夫君别喂我这个,我不要吃我真的不要吃,求求你了!”
姬逢春充耳不闻。
他以往便说一不二,无人敢忤逆,如今更甚。
捏着池桥的脸颊,逼他吞下那条生子蛊虫,确认他全部吃了下去,姬逢春这才满意地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抱在怀里,...